第(2/3)页 “听说程少夫前日出城被程副统领丢下,遇到山匪受尽欺辱?少夫人为何不以死自证清白,还能面不改色的出现在这里?” 旁边的贵女跟着笑起来,笑声刺耳。 桑榆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。 茶水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,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,可明明才喝了两口。 “周小姐这话说的。”桑榆放下茶盏,抬眼看过去,“遇到了山匪就要自杀,我倒是不知,北离何时有了这种律法?” 周贤蔺冷哼一声,“自古以来,被玷污的女子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” “自古以来存在的事便是对的吗?我想请问周小姐,若遇见山匪的是周小姐的娘亲姊妹,你也会如现在这般,刻薄地让她们去死吗?” 周贤蔺脸色一变,“程少夫人好歹毒的心思,自己遇了贼匪,便希望天下人都像你一般吗?” 桑榆下巴微抬,斜睨着她,“不及周小姐歹毒,见面就逼人去死。” 周小姐的脸涨得通红,腾地站起来:“桑榆!你一个被山匪糟蹋过的破鞋,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?” 四周的说话声渐渐小了,众人纷纷看过来。 桑榆只觉得身上的燥热更甚了些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 她狠狠一掐手心,岿然不动,四周环视一圈,“我在城外遇到山匪,这是事实,我不否认。但我命不该绝,幸得贵人相救,并未受到欺辱。” “我想在这里提醒周小姐一句,失节是小,生死是大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。我心性坚韧,听得了流言蜚语,不会有轻生之念。但若是心性软弱之人遇到此事,被周小姐口舌如刀般的逼迫寻了短见,周小姐怕也得背个杀人凶手的罪名。” “巧言善辩,”周贤蔺并未因桑榆的话反省,“你自己不知廉耻,贪生怕死,还当天下女子都如你一般吗?我若是你,被山匪糟蹋,还有何颜面出来丢人现眼,早一根白绫吊死,免得让家族蒙羞。” 本性难移,桑榆不指望自己三言两语的就能叫她改变认知,却也不想叫她得意。 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被糟蹋了,你前日在城外?还是你变成了一只臭虫、癞蛤蟆亲眼看见了?” 周小姐一噎。 “都没有吧。”桑榆笑了笑,“那周小姐凭什么在这儿言之凿凿?凭一张嘴吗?” 周小姐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……” “我什么?”桑榆站起身来,她身形微微晃了晃,“周小姐,这世道女子艰难,不说你援手弱小,也请你嘴下留德,为自己积福。你我同为女子,今日你咄咄逼人,焉知他日不会有落难之时,届时别人如此恶语相向,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