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艺坐在角落里,充当那个所谓的“道具组”。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,因为她看到了江辞的眼神。 江辞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 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口红印子——那是陈三为了演“被黑社会毒打”而自己画的妆。 滑稽,又透着股心酸。 他走到了舞台中央。 台下的大爷大妈们根本没人看他,前排的两个大妈正在讨论现在的猪肉涨价了。 这种彻底的无视,正是陈三每天面对的现实。 江辞蹲下来,缩在用废报纸糊成的“影视城大门”旁。 从怀里掏出了那根黑乎乎的红薯干。 镜头推进,特写。 江辞张开嘴,把石头般的红薯干塞进了后槽牙。 发力。 “嘎嘣——!!!”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通过收音麦克风, 传到了每一个戴着耳机的剧组人员耳朵里。 江辞的腮帮子鼓起,脖颈上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。 太硬了。 那玩意儿风干了半年,硬度堪比花岗岩。 如果不拼命,根本要在上面留个牙印都难。 剧痛顺着牙神经直冲天灵盖,江辞的眼角一下子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 但他还在嚼。 “格拉、格拉。” 他歪着头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 “嘶……” 江辞边咀嚼着,边抬起头, 对着空荡荡的“影视城”,露出一个憨傻的笑。 “真香啊。” 他含糊不清地念着台词。 台下的嘈杂声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 原本正在讨论猪肉价钱的大妈闭上了嘴, 嗑瓜子的大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“疯子”。 那种生理性的痛苦,是有感染力的。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人在演什么,但看出来这小伙子是在拼命。 就在这时。 意外发生了。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 她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也没管周围的摄像机,直接走到了舞台边上。 她从怀里的布兜里,掏出了一个还带着热气的肉包子。 “孩子。” 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发颤,透着那是真真切切的心疼: 第(2/3)页